萝萝萝卜吖

这里萝卜 多指教w

是我写的…丢人

晚上不打烊:

是一个沙雕欧美粉 @萝萝萝卜吖给我写的文

跟我猜拳的赌注,然后她输了

萝卜太太混欧美和第五,喜欢的了解一下

这篇文绝对不是她的真实水平(太沙雕了

以及

*占 tag警告⚠️

*严重ooc洁癖别来,也别挑事

*不想看的不要看,不接受喷子

【前机】暗恋这点小事

因为太太的文才入的前机15551太好吃了世纪甜饼

子非鱼:

*   大写的ooc
*   我流前机
*   这章佣空没啥戏份 慎点!




                                        8


特蕾西一觉睡到了十点,她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的出了卧室。


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饭,正坐在餐桌上等她起床一起吃,她见了仍旧睡眼惺忪的特蕾西,放下手机冲她笑了笑:“再不起来我就打算叫你了,快去洗漱吧,等你一起吃饭。”


特蕾西答应着,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漱。妈妈看着连头发都忘了梳就直接跳过来吃早饭的特蕾西,无奈的笑了笑,起身替她顺了顺头发,特蕾西嘴里还塞着面,含糊的说:“等会儿我自己弄,你先吃饭吧。”


妈妈闻言果真不弄了,也坐下来吃面。特蕾西放月假才能回来一次,隔了一个月没见过女儿的母亲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吃面也挡不住。


面还没吃几口话倒回了一箩筐,特蕾西哭笑不得:“行行行,妈,你让我吃完好不好。”


“你边吃边说嘛,唉我这么久没见你了说个话也不行了?”得,还不能说了,她比自己还委屈。


特蕾西无奈扶额:“你说你说。”


得到准许的小特妈妈满意的继续说话:“你现在是重要时期,你在学校我也看不着,不知道你认没认真学习,反正呢,这学习也是你自己的事,你现在不努力,将来有你后悔的。”


这话特蕾西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在她妈的眼里,哪哪都是重要时期,从小学到高中,这词都没换。


然后,她妈好像知道她听腻了似的,开始给她甩大招:“我听说啊,你们班有好几个谈恋爱的呢,你有没有啊。我跟你说,现在你重点是学习,可千万不能想这些事啊。特蕾西?听没听我说话?”察觉到女儿走神的小特妈妈轻轻的碰了一下她的手,“恩?你别是谈了吧?”


回过神来的特蕾西叹了一口气,随口搪塞:“我谈什么呀,哎呀你能不能别多想。”


小特妈妈半信半疑的看着女儿,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特蕾西被自家妈妈看的直心虚,面也吃不下去了,撂了筷子就起身回房间:“我吃饱了,学习去了。”


她关了房门,才松了一口气的仰倒在床上,自嘲的想说不喜欢他了果然是在骗自己,刚妈妈说起谈恋爱,那人就开始没脸没皮往他心上钻,她满脑子全是威廉,甩都甩不掉。神通广大的某人仿佛知道他的心思,直接给她打了个电话过来!


完了,心跳的更快了,她心虚的很,怀疑刚刚妈妈已经看透了自己,现在正扒着房门听她里面的动静。她一面是不敢接这个电话,一面是还记着自己正和他冷战。手机被她握在手里,挂也不是,接也不是,偏偏那人好像铁了心的她不接就不挂,她生怕外面的妈妈起疑心:怎么那么久不接?特蕾西冷汗都下来了,脑子一片空白,手忙脚乱的把手机紧紧捂在被子里。等了好一会儿,那人终于不打了,特蕾西脱力一样的滩在床上,这时她猛然想到:她以前接过威廉电话,她妈妈也知道她这个同桌的存在,那她现在心虚个屁啊,老老实实接不就好了吗?


然后电话铃声十分听话的再次响起,把刚缓过来的特蕾西又吓得滩回床上。


这次再不接是真的有问题了,她飞快的拿起手机按了通话,气都还没喘顺:“喂。”


“特蕾西。”电话里的威廉声音有点失真,“有空吗?出来玩吧,我想见你。”


害怕隔墙有耳的特蕾西刚想端着架子冷静的和他说话,被他一句我想见你给轰的体无完肤,之前想好的说辞彻底烂在肚子里,也没心思想为什么他突然邀她出去玩,完全是下意识的回他话。


“好。”


说完就想打自己一巴掌,真没出息啊特蕾西,怎么就答应了呢,不是说好了不理这个人吗?


美色误人啊。


挂了电话后的特蕾西后悔的不行,深觉自己是个没有原则的肤浅女人,但答都答应了,硬着头皮也得去啊,而且好歹是自己喜欢的人,总得打扮打扮吧。


平时上课都是穿校服,她也就没买什么新衣服,看着衣柜里满满当当的旧衣服,她愁的头发都快掉了。


当时为什么能买这么丑的衣服!!这些衣服是哪一点吸引了以前的我???


看似有很多衣服但被特蕾西吐槽完了后也就剩那么几件,她扒拉着那几件勉强看的过去的衣服,磨叽了半天才选了一套穿上,连该搭什么包都磨蹭了好久。终于收拾妥当,刚出了房间,沙发上看电视的妈妈就问了一句:“干嘛去啊?”


特蕾西心里有鬼,装的人五人六的回:“玛尔塔邀我出去玩。”妈妈听了这话也没追问,应了一声也就没管了,特蕾西舒了一口气,觉得之前是自己太敏感了。


出了门又担心自己会不会让人久等,她一路小跑的赶到约定地点,果不其然的看到了等在那的威廉。他正百无聊赖的靠着墙,看到特蕾西气喘吁吁的赶过来,先是笑得现世安好,迈着两条大长腿就向她走去,他冲着她眨眼,少年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忽然就傻了眼,自觉说不再喜欢这个人都是屁话,他只要冲她弯一弯眉眼,她就能直接溃不成军,缴械投降。


那人走到她面前,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傻了吗,特蕾西。”


她把心里的雀跃努力压下去,冷淡的问:“叫我出来干什么。”


她不敢把期望抬的太高,她以前就被过高的期望给打击过一次,所以尽管这次她心里隐隐有些什么感觉,但还是不敢往前踏一步,不管前面是万丈深渊还是花团锦簇,她都没有了这个勇气去搏一搏。


突然,威廉上前抓住了她的手,特蕾西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土崩瓦解,她整个人都是混沌的,唯一的知觉是被他握着的手。连他的话也听得恍恍惚惚。


他说:“特蕾西,我可能之前做了什么错事,所以我现在将功补过可以吗。”


“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你看,这个人自信的连告白都是陈述句,咬定特蕾西不会拒绝。


她也确实不会拒绝,她直接死机了,仿佛做了一个不愿醒来的美梦,而后有人告诉她:这不是梦,这是真的。手的触感清晰而炽热,热度从手腕一路延伸到脑门,特蕾西脸刷的一下红了。那人还笑着调戏她:“特蕾西,不用这么激动吧。”


她迎着那人眼里的笑意,郑重其事的抽出手然后反握住他的。他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的每一个漫漫长夜,他是年少时分不切实际的空想和寄托,他是她难过高兴的每一个理由。特蕾西拽他拽的很紧,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这个人就跑了。


她还是没出息的红了眼眶,来来往往的人不时好奇的转头看这个突然掉眼泪的小姑娘,她听到自己声音都打着颤:“你说真的吗,不是骗我的吗,我不管,我可当真了。”


威廉捧起她的脸,她恍惚记起自己有一次被球撞疼了,也在他面前哭的红了鼻子。只不过当时觉得自己太丢脸连看都不敢看他,也万万想不到在以后的某一天那人会温柔的给她擦眼泪,然后拥她入怀。她慌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静止了。
那人的声音好半天才兜兜转转传到她耳朵:“哭什么呀,特蕾西。”无奈又宠溺。


哭什么呀,哭我终日痴心妄想终于美梦成真。


她在他怀里瓮声瓮气的回:“还不是被你气的。”


威廉给她顺了顺气,自然而然的去牵她的手,哭成兔子眼睛的特蕾西被拉着往前走,说话都一抽一抽的:“去干嘛。”


“约会啊。”他挑眉看着特蕾西的脸逐渐变红,放肆的大笑出声。




其实也不算什么约会,威廉本想去看电影,但今天的电影都一言难尽,威廉说,就是把钱扔垃圾桶也不会给这种电影花一分钱。购票小姐竟被他给逗笑了,说看电影哪是重点,重点不是和女朋友看吗。威廉大大方方的揽她肩,说我还不如多给她买几本五三。倒是特蕾西在一旁从脖子红到了脑门。后来威廉说去逛街买衣服,特蕾西想象了一下那画面,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热心男友帮忙提包的建议。最后威廉实在没辙了,他们俩就干巴巴的聊天散步混到了快五点。


就是这么枯燥无味的“约会”内容,要回家的时候特蕾西还是恋恋不舍的,可见做什么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威廉送她回家的时候俩个人都走的慢吞吞的,踩死了沿路的蚂蚁,最后到特蕾西小区附近更是磨磨蹭蹭,她不敢再让威廉送了,做贼心虚怕被自己神探老妈发现,自己却也不肯继续往前走,直到实在看不下去的男朋友上去抱住她,她把头埋在他的肩,自己都觉得自己黏人的没眼看,可是一想到“这个人是我男朋友”就像整个人浸在蜜罐子里,甜的发腻。威廉颇为无奈的说:“该回去了,特蕾西。”


她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他,一步三回头的回家去了。


威廉看着自己那小女朋友好半天才蹭回了家,没忍住笑出了声:之前怎么没看出这是个黏人精。他想到之前见着他隐忍又克制的乖孩子特蕾西,一面庆幸自己发现的不算太晚,不至于让她难过很久,一面又心疼死了当时死活不说难过都憋在心里的小女朋友。


他心情好的很,一路踢着小石子走,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他下意识的觉得是特蕾西,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发现是奈布时,失望的撇了撇嘴。


“怎么了。”


“你大爷的,之前打你电话怎么不接。”那边吵吵闹闹的,仔细听才听到他在说啥。


“我忙着呢。”忙着和女朋友约会呢。


“你忙个屁,出来陪爷喝酒去。”


“滚滚滚,我回去写作业去,你不一大堆酒肉朋友嘛,叫他们陪你呗。”


“你脑子进水了,写作业??”那边好不容易安静了,可能是奈布找了个稍微清静的地方。


“我跟你这种孤家寡人不一样,我不能丢我们家特蕾西的面子。”此人从头到尾透漏着一股脱单的幸灾乐祸。


那边估计也不想理这种人,骂了一句去死吧直接就挂了。


气到了奈布的威廉十分痛快的又踢飞了一块石头,但凭借着多年的交情还是隐约觉得这人今天心情特别低落,到底没放心他,威廉掉了头准备去奈布常去的酒吧找他。







文笔跟不上想法很难过了,没办法写出小特的心情,转折也突兀的很,也和我没有大纲有关系,想到啥写啥,我也懒得再改了,大家凑合看吧。


我赶上了国庆的末班车嘻嘻


下章继续遥遥无期,不要骂我!!!












魔冒沙雕文

*ooc警告
*极其沙雕
*深夜睡不着觉,那就来写(水)篇文吧

"库特,又见面了呢。"老瑟维笑眯眯(weisuo)地说。

Kiao!怎么又是这个老色鬼!赶紧破完机溜了!

库特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也没表现出来,也就是全程黑着一张脸罢了。

Kiao!炸机了!

Kiao!我怎么又炸机了!

为了见克利切精心梳理好的头发(bushi),如今简直比爆炸头还爆炸头。

库特的不断报点引起了监管者的注意。听着心跳越来越剧烈,库特早有准备地打开了自己的格列佛游记,躲(苟)在了电机的小坨坨里。只剩瑟维一脸茫然"???库特呢???我靠监管者怎么来了!"

看到瑟维与监管者幸福(bushi)的背影越走越远,库特安心的继续修起了机。

耳熟的心跳声再次响起,库特以为瑟维在牵制,继续安心修机。只见瑟维交了一个分身,跑到库特耳边说了一句:

"快递到啦!"

库特,卒。

End.

[冒社]你眼底的温柔

*ooc警告
*超短
*取名废是真的不会取名

     "抓小偷啊!!!"
     面对这种生活,克利切早已习以为常。
      他敏捷地从人群中钻进钻出,右眼露出狡黠的光芒,不羁地朝着身后追着他的人群竖了个中指,然后抱着自己的战利品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小巷深处,克利切挽起了裤管,小心地查看着自己的伤势。嘶,被玻璃划伤了,早知道当初砸破玻璃窗的时候就小心点了。克利切暗暗地想着。
      他随手将自己用于藏匿赃物的布袋扯下了一块,正准备随意地包扎上伤口,突然被一位留着胡子的男人叫住了。
     "等等!我有急救包,伤口还是要处理一下较好!"他这样说着,并从他的旅行包里掏出了一个简单的红色的急救包。
     嘶,费事。克利切刚想拒绝,就被他拉住。"就耽误你一会,伤口发炎了就不好了。"
       克利切望向他,恰是四目相对。夏天,清爽的风吹过了他的脸庞。真是好看极了,克利切想。
       "不说话就默认是同意了哦。"
       他淡淡一笑,单膝跪地,为克利切轻柔地上药、绑上纱布。
      "对了,我叫弗兰克。库特.弗兰克。是一名冒险家。"
       库特…吗。啧,怎么还会有这么好听的名字。

一个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置顶
你好,这里萝卜
目前还是一个lof小透明,不过我会努力的!
主要混漫威/HP/d5
主要磕的cp有:
漫威:盾冬/锤基/虫铁/贱虫/奇异虫/科学组/寡红/幻红/鹰寡/绿寡/冬寡…
HP:德哈/罗赫/斯莉/斯哈/犬狼/GGAD(雷德赫)
D5:吃的都在图上了,其实我是个冒吹!激情安利库特小可爱!

最近又开始玩王者了,欢迎找我激情开黑!
没屁放了
以上。

[前机]双向暗恋向

*ooc警告
*超短警告

夕阳的余晖将少年的身影拉的好长好长。
特蕾西已喜欢威廉整整两个年头了。
从高中刚入学起,她就开始关注这个阳光乐观的大男孩。但却由于胆怯,直到现在都不敢对他说出口。
现在即将面临的是高考,难道这份感情得永远憋在心里吗?
她不想,但现在看来貌似只能这样。

特蕾西放学后又像往常一样偷偷地跟在了威廉的身后。
真是个呆瓜,连我喜欢你都看不出来吗。特蕾西暗暗的想,撅起了嘴巴,气鼓鼓的。
天色愈来愈晚,总觉得今天的路程格外的遥远。威廉还没到家,天已基本黑了。特蕾西觉得凉凉的,被刮来的风催了一个喷嚏。
听到了声音,威廉转过头去。特蕾西心里小鹿乱撞,紧张的要命。但威廉仿佛早就知道她跟在身后,缓缓向她走去,温柔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笑着说:"看够了吗,现在该我送你回家了。"

社园#克利切的告白情书

*ooc预警
*短小警告
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 我就深陷于你无法自拔。
我是个混混,我拥有的是飘忽不定的生活,是空空荡荡的钱袋。我不确定我是否能带给你幸福与安全感 但是我想试试。
伍兹小姐,克利切好喜欢你。好喜欢你迷人的眼睛 喜欢你可爱的雀斑。
我这二十多年来,过着偷偷抢抢的生活,我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安定下来,能和我爱的人在一起。
但遇到你后,我想我知道了。
我愿意为你牺牲我的一切,区区左眼只是一部分。我想给你安全感,想给你我所拥有的一切。我愿意为你冒着生命危险去创造你想要的一切。
我可能不善言辞,或者有时对你过于粗鲁。我真的很抱歉,伍兹小姐。克利切愿意改。如果伍兹小姐不愿意再看我偷窃,我愿意改,我可以脚踏实地的工作挣钱,哪怕只是微薄至极的收入。
这封信可能是寄不出去了。今天克利切要去参加游戏了。克利切希望医生能够好好待伍兹小姐。前方路很险,如果伍兹小姐感到无助的话,不妨回头看看,克利切一直都在。
 
2018.9.16

【盾冬】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超喜欢了!

雪中雀:

#短篇,全年龄向,甜(只要你不想太多)


#电影向为主,有少量漫画情节


十六岁的史蒂夫罗杰斯有一个宏伟的计划,让自己最好的朋友巴基明白自己的爱意。


这听起来好像没有什么难度,但实施起来并不是这样的,他不想突然对巴基说“我爱你”然后把他吓到,拜托,他只有这一个朋友,操作起来一定要小心啊。他要让巴基慢慢地明白他的心意不止于友情,所以这很不容易。


好在史蒂夫,未来的美国队长是一个很善于做规划的人,深知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步一步做的道理,所以,先定一个小目标。


从巴基那偷一个吻。


别,别惊讶为什么一上来就是这么刺激的,这是史蒂夫思考了很久以后的结果,他和巴基之间的关系已经非常亲密无间了,普通的情人之间的初级行为他们几乎都做过了,看电影?太初级了,不到10岁就经常一起看了好吧,身体接触什么的更是见怪不怪。每次天气冷到不行的时候,巴基都会跑到史蒂夫家来看看他的哮喘有没有发作,在他生病的时候帮他做饭——虽然只有罐头豆子和煎蛋;史蒂夫则不论做什么事都会考虑着巴基,不论是出去玩,还是得到了一些好吃的东西(比如李子),对对方超常的关心在他们之间反而是常态。彼此对这种相处模式都很习惯了,想要更进一步,反而相当艰难。他现在急需一个可以“跨过界限”的机会。


机会说来就来。


那年布鲁克林的冬天下了大雪,史蒂夫为了帮助被小混混欺负的小孩,在小巷里与他们对峙了半个小时——其中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被单方面殴打。直到巴基来把那几个人都打跑,然后和他一起回家。第二天,果不其然,低温加感冒,发烧了。


巴基当天中午的时候过来看他,很多年以后,史蒂夫想起那天下午,依旧可以回想起那是巴基的样子:他裹在一件皱巴巴的旧大衣里,脖子上围着一条起了很多球的棕色的羊毛围巾,一看他就是跑着过来的,脸冻得发白,鼻头和嘴唇却发红,头发不知道是被雪水还是汗水弄得半湿,头顶上冒着被体温蒸发起来的白雾。


史蒂夫试图掩饰自己的病情较为严重这一事实,但这对巴基没有什么用,他见过这种情况太多次了,生火找药烧开水一气呵成,很快史蒂夫就被裹成一个毯子卷和巴基面对面侧躺在小火炉边的沙发垫上了。


史蒂夫烧的迷迷糊糊的,想睡,又头疼,他假装睡着了,眯着眼睛偷偷看巴基,总觉得不舒服的感觉这样会减轻一些。巴基很放松地侧卧着,认真的用手指梳理着毯子毛边上的线头,他的眼神慵懒而专注,在烧的意识不清的史蒂夫眼里,他绿色的眼睛里好像有温柔的光在流。


他真是……漂亮,不,美,史蒂夫混沌的大脑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找到合适的形容词,虽然他觉得用这个形容男孩子似乎有一点不对劲,等我病好了,我一定要把他画下来,他在自己心中的“画巴基计划”中又添上了一条。


哦,说起计划,还有一大项没有完成呢。


“巴基,你该去擦干头发”史蒂夫用发烧时的虚弱语气说道“不然我很容易把感冒传染给你。”


巴基抬起头看来看他,笑着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说:“不用,我头发都快干了。”顿了顿,又说“有火烤呢。”


“巴基,你不该在这里。”


“胡说,我不该在这里该在哪里。”


“你是布鲁克林最受欢迎的小伙子,不该闷在阁楼上,跟一个病恹恹的豆芽菜一起烤火,你该去开开心心的,干点别的事。”史蒂夫闭着眼睛,小声地说,似乎马上就要睡着了。


“嘿,兄弟,你可千万别这么想,我和你闷在阁楼上烤火,我就挺开心的。”巴基伸出手来拍了拍史蒂夫的手臂“再说了大冬天我有什么可干的事,街上人都没几个,我不就是待在我家,现在我妹妹会做家务了,我去插手做什么,她还嫌弃我……”


史蒂夫慢慢的把自己从毯子卷里挣脱出来抱住了巴基。


“碍手碍脚的……”巴基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稍微有点吃惊,不过也抱住了史蒂夫。


他们就这样拥抱了一会,炉火与体温交织,从体表暖到灵魂。


“谢谢你,巴基。”史蒂夫在半醒半梦中忽然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蹭了蹭,把一个吻落在巴基的唇角,然后沉沉睡去。


沉得跟个死人似的,以至于巴基四十分钟后想把他的胳膊从自己的胸廓上掰下来塞回毯子里去都做不到。


后来他们裹着一张毯子,在暖烘烘的炉火旁边,过了一夜。


史蒂夫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他出了一头汗,闻到黄油的香味,他的烧已经退了。他下床来,摸到厨房,果不其然是巴基围着围裙在煎鸡蛋。


“你醒来的时间还很合适啊?”巴基一边把煎好的太阳蛋放在面包片上一边说,“烧退了,有胃口吃这些了吗?不然我就帮你吃了啊。”


“当然。”史蒂夫端走了其中一盘煎蛋,一边往上面撒盐,一边偷眼看巴基。


巴基穿围裙真好看。


“画巴基计划”新增一个项目。


“表白计划”第一阶段check﹀,准备进行下一步。


哎,盐撒多了。


“史蒂夫?”巴基也端着煎蛋坐了下来。


史蒂夫连忙收起泄露的微笑,严肃地看向巴基“什么事啊?”


巴基欲言又止了一会,忽然忍不住笑出了声“天哪,你那个表情……”


“怎么了?”史蒂夫挠了挠头。


“没什么。”巴基说着,把手搭在了史蒂夫的脖子上。


等等……情况有变。


他靠了过来。


他的眼睛笑的弯弯的,史蒂夫大概看过这个笑容好几百遍了,但每次都挪不开眼睛,像黄油煎蛋一样,舒适又香甜。


比计划更重要的是随机应变,史蒂夫抓住巴基一边的衣领吻上去的时候,得到了一条受益终身的战术经验,然后转眼抛之脑后,沉溺进那个吻的柔软与香甜之中。


史蒂夫第一个关于巴基的计划超额完成。


 


二十六岁的史蒂夫罗杰斯有一个很困难的计划,击败九头蛇,让巴基回到身边。


这个计划听起来很难,但是实际上——史蒂夫压根没考虑到这一层,这件事对他来说,是必做不可的,他不能看着自己失去巴基却什么也不做,一直都不能。


作战计划实施得很成功,虽然在九头蛇那里目睹了爆炸、撕人皮面具、差点被烧死以及巴基差点死在实验台上的一系列精神攻击,但史蒂夫还是很高兴,高兴自己救了这么多人的性命,高兴自己的能力最终被在场所有人肯定,高兴自己最终还是得到了真正为国效力的机会,以及,最重要的,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他没有失去巴基。


世界上少有比失而复得更让平静的感觉了,就好像血淋淋的伤口被清理干净再包上白净的纱布,这是史蒂夫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但他却还不知道这远远不是最后一次。


这也不是他现在有空去担心的,帐篷的帘子一落下来,他就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巴基,动作大得好像要把他揉进怀里,他把鼻子埋进巴基的领子,虽然混合着火药与硝烟,但仍旧是巴基的味道,活生生的,热烘烘的,他感受着巴基最真实的存在,竟然一时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老半天过后才:“天啊!”


巴基安抚性地摩挲了几下他的脖子,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好了,都没事了。”


“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嗷,不要去想这种事情了,这不是见到了吗?”


“但是……”


史蒂夫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他现在的身体是非常疲惫,但情感却像黄石公园的间歇泉爆发时一样澎湃,血液中泛滥的肾上腺素正在慢慢消退,他现在处于亢奋与力竭之间,脑子不太转得动,不知道该给巴基说些什么。


于是他把这一切都交给了本能,他摁住巴基的后脑勺,指间抓拧住他凝成一缕一缕的棕发,倾其所有地吻了上去,唇舌交缠之间,史蒂夫觉得还能尝到巴基嘴里的硝烟味,他不满地舔去这些味道,尝到巴基本来有的,淡淡的甜味。


巴基很主动地回应着他,在一个又一个长吻的间隙把灼热难耐的喘息呼在史蒂夫的嘴里,他们追逐着彼此的舌尖,满足着折磨了他们许久的欲念,交换着劫后重生的快乐,巴基的手在史蒂夫的“新”身体上探索,模拟着那些陌生的肌肉线条,这种感觉非常有趣,这个人的皮囊像是另一个人的,自己心里却深知自己非常熟悉。他的手顺着脖子往上,停在了史蒂夫的脸颊边,然后猝不及防地使劲一拧。


史蒂夫被吓了一跳,然后立刻反应了过来,惩罚性的咬了一口巴基的舌尖。唇舌微微分开,巴基轻轻笑着,对史蒂夫说:“抱歉啦,我实在忍不住想检验一下,我真的很害怕史蒂薇漂亮的脸蛋有什么闪失,你知道,自从看见了面瘫男撕面具以后我就一直在担心,那一幕简直太科幻了!”


“那……你还想不想见识点更科幻的?”


“你是指一名4F的豆芽菜在注射血清后的身体变化吗?”巴基挑了下眉毛“如果是这个的话,我欢迎。”


说着,巴基的手在史蒂夫的身上忙活了起来,到处瞎摸。


“干!这衣服扣子在哪里啊。”


史蒂夫笑着伸手去帮他。


第二个计划,顺利完成,回报丰厚。


 


二十八岁的史蒂夫罗杰斯有一个计划,杀死红骷髅,消灭九头蛇,一个也不留。


几年前,当博士问史蒂夫加入军队是不是为了杀纳粹鬼子的时候,史蒂夫回答说不,他是为了维护正义而战。


但现在,史蒂夫带领队伍杀入九头蛇营地的时候,他所想的,就只是杀了他们,杀了红骷髅。当巴基从他身边掉下去的时候,他的一部分灵魂就已经死了,所剩余的在躯壳里东摇西晃,叮当作响,只有愤怒与决绝不减反增,在体内平静地燃烧,填补心中空虚。其他都是虚的,真的,此事无关黑与白,正与邪,甚至命令、任务……


我不想失去你。


这是史蒂夫缓缓沉如冰川之中时最后想的事情。


第三个计划,不论如何,成功了。


 


七十年后的美国队长是一位过时之人,他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在这个时代,人们究竟是如何规划自己度过一生的,他只记得在他以前的岁月里,将他与这个有实感的世界连接起来的是一种依恋,依恋着一些普普通通的,在旁人眼里都很常见,自己却万分珍重的东西,比如一本从前写的日记,别人送的走得不准的手表,一个和你有约定的人,小巷里总是光顾的热狗小摊,胜仗之后留声机里放出的华尔兹,比如……一个总是把头发梳得很整齐的布鲁克林小伙子,和他用来剃胡子大得吓人的剃刀。这些东西,这些人和物将你与这个世界联系起来,让你变得更好,让你明白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但对于史蒂夫,这些东西全都消失了,他们不是在七十年前毁于战火,就是被时间冲刷地了无痕迹。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啊……这我不太擅长。”黑寡妇一边调试着她的电击片一边说“我向来是个无根之人,对于我们这个职业来说更好。”


“要不你尝试一下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听说现在年轻人都流行这样排解烦恼。”


黑寡妇不太适合做个知心姐姐,她就是这么随便一说,没想到史蒂夫竟然当真的了,拜托托尼给他买了一张去科罗拉多大峡谷的票。


“你们放心,他丢不了的,我给他参的老年团。”托尼如是说,“就当是让他去放松一下。”


然而托尼的保护性措施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因为参团第一天史蒂夫就脱离大部队行动了,到不是觉得混在一群老头老太之间丢人,只是他想一个人待一会。


他顺着没有游客的小径默默地走了一天,一边用着以前学过的越野知识判断着方位,让大脑忙活着,不被纷乱的思绪所困扰,太阳很晒,烤的他表皮滚烫,但心里却很冷静。他走了一天,中间停下吃了一点干粮,喝了些水。到了傍晚,他正走在一条干涸的河沟底部,干枯的河床上,这一从那一丛地长着旱地里常见的毛蓬蓬的针叶灌木,他抬起头来擦汗的时候,忽然发现,最后一点西洋正在身旁的山顶上烧着,勉强地散发着最后一点酷热,粗狂雄伟的山脉,开裂的河床与地上灰扑扑的小灌木都被一视同仁地染成了令人惋惜的红色,这是他忽然想起巴基在70年前的一架飞机上对他说过


“等战争结束了,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科罗拉多大峡谷。”


“那是永恒奇迹。”


那是他的棕发也映着夕阳,成一种漂亮的紫红色。


在那一瞬间,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下,那些死去的人,过去的事情,忽然出现在他眼前,熟悉的声音和气味,从脚底下的裂缝里涌出,淹没了他。


“布鲁克林来的小个子……”


“……我要跟着他”


“史蒂夫?”


“我们等下马上……”


“……到世界的尽头”


“等战争结束了……”


“干!”


“哈哈哈哈”


“我爱你……”


太阳太刺眼,照的他流眼泪,他眨了一下眼睛,眼泪随着灰尘滚下来,在也没有止住过。


他之前一直都是美国队长,一直认真负责地完成任务,一直为了人们的幸福生活奋斗,他认为不论是七十年前还是七十年后,他都没有改变过的。现在他一个人爬了一天山,站在大峡谷的一条小河沟里,忽然感觉,身边都是亡灵。


等这场情绪的雪崩过去,太阳已经落下去了,大风带着点白天的余韵吹着。他找了一个避风的角落,搜集了一些干柴枯草,生了一堆火,放了几个罐头在火上烤,他在笔记本上画了一张巴基的速写,举起来对着高山与星空。


这样就算是旅行了和巴基去看大峡谷的约定了吧?


他把画像里在旁边,一边吃豆子罐头,一边抬头看星空,这天没有月亮,星星璀璨流光,像他过去的快乐时光。史蒂夫慢慢吃完了豆子,又吃了一个炖肉罐头,比他平时吃饭的速度慢了许多。


七十年后,世界变了许多,有好有坏,至少罐头比以前好吃了。


“该给过去说再见了吧”他对自己说“不能当老古董。从前遗憾的事情,都让他们成过去了吧,我的工作一直是让明天变得更好,这也是巴基到死也为之战斗的东西。”


给自己一个身份,将自己放到这个身份里,然后慢慢适应,自己就可以改变了,总是这样的,没什么难的。


告别过去,这是美国队长在新世纪定下了第一个计划。


 


完成得不怎么样,事实证明,没人能完全摆脱自己的过去,特别是像史蒂夫这样与命运缠斗许久的人。


史蒂夫无法回归“之前的生活”。他依旧按照自己计划中的那样,用美国队长的身份和责任约束自己,但是始终没有那么自然。他常常会想起过去,那些战火与尘土之间唯一残留的一点点美好的东西,在他刚刚醒来,或者快要睡去,意志最薄弱的时候,这些往事常常会跑出来,在他的脑海里温和地盘旋,他也甘之如饴细细咂摸,他自己的大脑好像在违抗着自己的计划。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很多方面的确算一个老人了,时不时的念旧是一个症状,冬兵的出现让他明白了,自己是不可能放得下过去,不可能放下巴基了,所以,他要将他找回来。


寻找的过程远不是艰难可以形容的,但史蒂夫从来没有想到过除了继续下去意外的其他选项,这是史蒂夫新世纪的第二个计划,美国队长,言出必行。


等史蒂夫完成这个目标的时候,他已经一百零八岁了,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有愉快的,也有很不愉快,但他没有后悔过,再来一遍,他还是同样选择。


现在,史蒂夫刚从飞机上下来,瓦坎达温热的风扶着他的胡子,他向那座熟悉的小屋走去,发现巴基正在薅羊毛,战士的灵敏知觉让他抬起头来,他看见了史蒂夫,微笑了起来。


史蒂夫的心火辣辣地跳动了起来,和大概八十年前,他看见巴基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棕发时的感觉一样,巴基的笑容也同从前一样,像金子一般灿烂。


他跑过去,抱住巴基,亲吻他的颈窝和脸颊,从他身上的红袍到绿色的眼睛,一切都是恰到好处,巴基小声地笑着,同他们第一次亲吻时一样,他们同当时一样深情,也差不多和当时一样一无所有。


所以,他所有的计划,打算,是否只是让一切都回到原点?史蒂夫不愿意这样想。人的命运石单线程的,就像一条河流,悠悠逝去,每一个诺言,每一个计划,每一个故事,每一个瞬间都无法重复,未来无法预测,过去无法追回,而那些快乐,安详与爱,就像河底的金沙一样,在时间的洗刷下慢慢露出起烨烨的光彩。


我有这些就够了,史蒂夫想,不去担心未来了吧。


一百零八岁的史蒂夫,有巴基,巴基有一群小羊,他对未来没有计划。



发现自己总被史蒂乎撩后的吧唧…

(这一系列应该不会太多,以后还是想写些文什么的…)